即便是她错了,江昭也理所应当的把事情怪在晏为卿身上。
江昭不止一次地想,若非当初晏为卿将她养得如此顽劣,自己也不会在到江家没多久就被江时叙他们针对了。
所以都怪晏为卿。
梦中魂牵梦绕的馨香近在咫尺,晏为卿好似回到了昨夜,眼底浮现自己对她做得那些龌龊事。
他声音低沉中带着难以察觉的嘶哑。
“嗯,不说了。”
大哭一场,还浑身酸痛,江昭就这样靠在晏为卿怀里熟睡过去。
晏为卿抱着人来到躺椅,修长白皙的手在她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还有一只手揽在她腰间。
不带一丝其他情绪。
他唇色稍淡,轻抿着,垂下睫羽去看江昭的脸。
她吐息平稳,趴在他身上熟睡,每根头发丝都写着对兄长的信任。
只可惜,自己辜负了这份信任。
晏为卿眼眸黯淡,收入衣襟的白绸仿佛被火点燃,令他心神煎熬。
半晌,他紧闭双目,竭力隐忍心中尖锐的刺痛,放在江昭手上的手,始终不轻不重,稳稳当当,这只是他一个人抉择。
那便做一个,好、兄、长。
……
“江昭,你别不理我呀,前日醉酒也不是我能预料得到的,我和江凌言都被母亲罚了。”
国子监放课后,江昭绷着脸匆匆朝外赶去,江时叙满脸焦急,拉着她的书箱不让走。
放课离去的同窗从他们身旁路过,对此情景早已见怪不怪。
“被罚了才好呢,你活该!”
江昭铆足了劲,一把从他手里抢过书箱,整个人气得心梗,怒气冲冲地坐着他鼻子就是一顿输出。
“说好了请客,银子还不是算在晏家账上,你还说那酒不醉人,结果一杯下去,自己倒是倒地不起,睡得比猪还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