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要克制不住了

不能再继续了。

满足过后,晏为卿眼中满是痛苦,若是阿昭知道他此般行径,会是如何?

大概是会退避三尺,从今往后即便是再见,也只会有几句冷淡的问候。

晏为卿在被褥下将江昭的手完全包裹在掌中。

胸膛剧烈地起伏,心中一半是悔恨痛苦,一半是喜悦满足。

满身的热意如何也安抚不下去,良久,晏为卿暗着眼眸起身,他动作很轻,随手拿过屏风上的外衣,随意披上后出门。

“大人。”

院外候着的小厮原本昏昏欲睡,见他出来,立即清醒迎上去。

晏为卿脚步沉稳,他眼中神色难辨,只是声音有些嘶哑。

“去我房中备些冷水,不可惊动他人。”

那小厮虽是不解,也不敢询问。

“是。”

晏为卿回了自己的屋子,他将几日前好生收起的白绸拿出,一圈一圈的缠绕在手中,上面的馨香早已所剩无几,可晏为卿依旧难以平静。

他刻意不在屋内点灯,生怕自己见不得人的心思暴露半分。

“大人,水备好了。”

小厮忙活了一刻钟,装满了整个浴桶的水。

晏为卿眼中的墨色在夜里翻涌。

“下去吧,今晚便不用守夜了。”

那小厮心中自是欢喜,出去时还不忘将门带上。

晏为卿褪净衣物,走进那刺骨的冷水当中,他不着片缕,手中却缠着白绸。

他感受不到冷,只有自内而外的灼热。

刻意不敢想的梦境此时历历在目,还有方才唇上的触感。

晏为卿双目紧闭,他浸淫官场,最擅长的便做戏。

即便自己清正克己,但朝堂错乱,三年下来,也能做到给自己戴上假面。

阿昭永远只会将他当作一个好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