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凌言在大理寺处置完两名闹事之人,下值后便想来聚膳坊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遇到江昭。
此行并未乘坐马车。
明月高悬,月色朦胧,银白月光洒在街道青石板上。
江凌言一袭白衣常服,抱着江昭朝晏府走去。
深秋寒露重,江昭下意识靠近他,搂住脖颈汲取温暖。
她轻蹭几下,温热的吐息打在他脖颈。
江凌言浑身僵直,手安分放在她腰间及腿弯,不敢多有动作,只得加快步伐朝晏府去。
江昭在睡梦中喃喃自语。
“晏为卿…你别不理阿昭好不好?我…我同你…行房事…,你…别哭…”
江凌言薄唇抿着,双目直视前方,他身姿笔挺,神色漠然地朝前走去,只当不曾听见任何话语。
除却自己,无人知晓心中难以抑制的酸涩。
街头传来车轱辘碾过石子的声响,晏府的马车挡住了江凌言的去路。
晏为卿身着青衫,面若冠玉,掀开帘幕踏出马车,他面色平静,淡然上前,从江凌言手中接过江昭。
甚至能笑着向他道谢。
“阿昭贪玩,我这个做驸马的多有疏忽,多谢江大人照料阿昭。”
江凌言并未应下他这句话,而是继续看向江昭。
江昭重回晏为卿怀中,熟悉的冷香令她无比安心,她眉目舒展,显然在做一个好梦。
晏为卿遮挡住他视线,已然抱着人转身上马车。
月色下,江凌言白衣单薄,他长身玉立,朝着晏为卿开口。
“阿昭今日意外醉酒,且天色已晚,寻不到马车,才出此此下策,还望晏大人见谅。”
世间对女子贞洁极为苛责,他总要出声解释,生怕晏为卿在意此事。
一阵寒风席卷而过,江昭还未皱眉,就被人揽进怀中,不受冷意困扰。
晏为卿轻掀眼皮,斜瞥他一眼。
“本官还不至于迂腐至此。”
晏府的马车掉头,逐渐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