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姨一愣,似乎没考虑到这一点。
陈氏拍着她的胳膊:“铺子可是他们家的关键,你难道没想到?”
倒也不是没想到,只是她以为这铺子也是分好了的。
既然是兄弟俩,那不得是一人一半?
“不定是怎么分的呢。这事儿只怕也问不出来。要我说,悦儿如今也不大,还能再等两年,这家人听上去好像是不错,不过老大比老二大的多,如今已经成气候,老二却是个毛头小子,他们家要是全指望着那铺子过活,等那两位老人不在了,铺子要怎么分?里头是个什么情况,肯定是他大哥知晓的多。”
要是他大哥起了心思,把铺子给架空了,只说不挣钱,把店给关了,或者更甚,说是欠了债,当小弟的又有什么办法。
陈小姨点点头,觉得姐姐说的有道理。
她也不留下吃饭了,明天就是小年,家里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忙呢。
叫上王姨夫风风火火的又回去了。
二人一走,老刘头就进了屋。
他的探子还没派上用场呢,人就走了。
“长福小姨来是啥事啊?”
陈氏瞪他一眼:“你不是让宁丫儿来听了吗?自己问去。”
咋,这是暴露了不成?
老刘头嘿嘿傻笑:“我这不是关心小姨家里的事儿嘛。不放心,这才让老丫头过来听听......”
陈氏没好气的把事情给他说了。
老刘头一听,也皱眉,听上去是有些不靠谱,他还是觉得铺子啥都是虚的,最好能找一户田地多的人家,不计是地主富户,还是庄家大户,田地多,人心里头才踏实。
老刘头也管不了旁人,等自己找女婿的时候,才把这标准拿出来用。
陈小姨来时给他们家带了一整只羊。
可惜的是,这羊是杀好了的。
要是没杀,刘宁想着养着挤羊奶喝也是好的。
她也没考虑这羊是公是母,只想着羊奶了......
妯娌几个把羊肉分解了。
羊腿吊在棚子口晾着,羊排晚上煮来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