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这前边的六百多两必须要一次性给,后面的三百多两倒是可以缓一缓。
至于缓多久,王大少自己不能做这个主,不过愿意帮忙和闻大户商谈一二。
他安排小厮去城内将闻大户给接过来,干脆趁着今日,几人将事情定下来。
“我们手上现在没那么多的钱!”
刘长康忙出言提醒,他们走的时候压根就没带银子,手上就只有卖牲口给杜掌柜得的那一二十两。
“这个不难,要是今日能谈妥,你们大可以从我这里先用。”
杜掌柜笑着接话道。
如此,也就没了顾虑。
就等闻大户一到,几人商谈好,便可以签文书,将事情定下来了。
几人先进庄子里坐了下来,屋子近来缺乏人打理,此时到处都是灰尘与蛛网。
王送带来的那个小厮帮着几人把桌椅板凳先擦了一遍,接着又拐到外头那个简易的灶房去烧了一锅开水来。
水倒是有了,杯子却找不到了。
最后众人只能用灶房里放着的几个陶碗勉强喝了些。
半刻钟后,闻大户终于到了,他今年四十岁出头的样子,头顶微秃,一副大腹便便的模样。
见到一众人,尤其是人群当中的王大少,他简直就像见到亲人一样,立马就凑到了王送的跟前。
“王大少,真是有几日没见着您了!”
王送连忙拱手回礼:“闻老爷,有日子不见了,近来可好?”
“哎呦!我家的那一大堆烂摊子,王大少也不是不晓得,这几日闻某都要愁死了......”
王送笑眯眯的听着他将自己家里今日所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了遍,期间始终保持礼貌微笑的模样。
“怪不得人家是大少呢,瞧瞧这修养,要是换了我,早打断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