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绚烂的霞光映在她脸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边。
“大哥哥,你看,日出好美。”
她拽着洛天羽的衣摆,兴奋地说道。
洛天羽微微低头,看着阿桃那满是惊喜的模样,心中那片黑暗仿佛又被照亮了一些。
他抬头望向那日出,尽管有几分刺眼,可他没有用手遮挡,而是任由日出金芒散满衣袍,
而一旁有几位剑修同样御剑而行,见此情景,也不由得停下观赏,其中一位剑修忍不住开口道:
“如此美景,实属罕见,不知二位道友是要前往何处?”
“剑指何方,便去何地。”
那剑修微微一怔,随即笑道:“好一个剑指何方,便去何地,如此洒脱,令人钦佩。”
说话间,其他剑修也围了过来,纷纷投来好奇与敬佩的目光。
“自万古纪元,我剑修一辈自落古剑帝那一时代之后,世间便难再出一位如此洒脱之人。”
洛天羽闻言淡笑一声,“惜诸位芳华岁月,不问修为,不问境界出身,若他日一见,定当痛饮。”
“好!”为首的剑修朗声应道,抬手解下腰间酒囊抛了过来,
“此乃我宗门秘酿‘焚星’,道友且先收着,他日相逢,必以整坛相待!”
洛天羽伸手接住,酒囊入手温热,隐隐有剑气萦绕。
他指尖轻叩囊身,酒液撞击的声响里竟藏着剑鸣般的清越。
“多谢。”
他将酒囊系在腰间,七玄剑似有感应,轻轻震颤了一下。
旁侧一位青衫剑修忍不住问道:“道友这剑……莫非是饮过星河血?”
洛天羽未答,只是抬手握住剑柄,轻轻一拔。
刹那间,一道清辉破鞘而出,虽只露出寸许锋芒,却让周遭空气都似被割裂,
远处林海的金浪竟齐齐向两侧分开,露出一条蜿蜒的山道。
“道友此剑果真锋利,”青衫剑修眼中闪过惊艳,
“希望有朝一日,我能亲眼目睹道友持此剑,为这天下,为这世间,为我剑修一脉,于那神天帝界刻下剑名。”
洛天羽缓缓归鞘,剑吟渐歇。“若是有幸,我定当如此。”
他看向东方初生的朝阳,“前路漫漫,诸位若有兴致,不妨共行一段?”
众剑修相视一笑,纷纷抚上剑柄。“固所愿也!”
山风卷着晨光掠过峰顶,一行人踏着满地金辉下山,剑穗拂过草叶的轻响与脚步声交织,竟如一曲浑然天成的剑歌。
洛天羽走在最前,腰间焚星酒囊随步伐轻晃,他忽然觉得,这趟旅途或许比想象中热闹些。
至少,所遇到的人,非恶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