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凌华没有回答灵紫沐的话,只是把头埋得更深了。
看到她这副样子,白芷月还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想到这,她的嘴角就止不住地上扬。
“喂,你笑什么啊?”灵紫沐有些疑惑地看着白芷月。
“想到一些好看的东西。”白芷月意有所指地说。
听到她这样说,灵紫沐也反应了过来,尖叫出声:“啊——!华华,不会是草……唔……”
“嘘!”宫凌华赶紧捂住了灵紫沐的嘴,压低声音说,“别那么大声。其他人会听到的。”
灵紫沐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唔唔了两声,像是在抗议什么,又像是在确认什么。
她伸手把宫凌华的手从自己嘴上拉下来,压低声音说:“所以是真的?你身上真有……”
她没有说完,但她的目光已经落在了宫凌华的衣领边缘,像是在隔着那层布料寻找什么痕迹。
宫凌华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但那副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墙里的表情,已经足够回答所有的问题。
白芷月靠回门框上,双手环胸,嘴角那道弧度又深了一些,但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们两个。
宫璃雪坐在椅子上,还是那个姿势,但她的目光已经从手机屏幕上移开了,落在宫凌华脸上:“你们俩别逗她了。凌华脸上能煎鸡蛋了。”
灵紫沐这才松开宫凌华的手腕,退后半步,上上下下又打量了她一遍,有些担忧地问:“你之前不是因为那个住院了……身体不要紧吧?”
宫凌华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整个人像是刚从蒸笼里捞出来的,浑身上下都在往外冒着热气。
她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的鞋尖上,那双白色的帆布鞋面上沾了一点灰,大概是刚才从校门口走进来的时候蹭到的。
她能感觉到寝室里三个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灵紫沐的担忧,白芷月的戏谑,还有宫璃雪那种看似平静但什么都看在眼里的注视。
“你们……”宫凌华的声音卡了一下,“你们能不能别这么看我?我又不是马戏团的动物。”
“那你先回答我。”灵紫沐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问,“身体真的没事了吗?”
“嗯。”宫凌华点点头,声音越说越小,“傅辰的医术你又不是不清楚。他给我调理好了,不然我才不会跟他那个的……”
宫凌华的话说到一半就断了,像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耳根变成了更深的红色。
她把目光从灵紫沐脸上挪开,落在自己那双沾了灰的白色帆布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