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室中央有一口古井,井水漆黑如墨。张道长让我们每人滴一滴血进去。我和王胖子的血滴入后立刻消散无踪,但大金牙的血滴却在水中保持完整,慢慢沉到井底。
"果然..."张道长点点头,"胡八一,你祖上是不是有人姓解?"
我心头一震。解是我母亲的姓氏,一个很少见的姓。
"你怎么知道?"
张道长从怀中掏出一本残破的笔记,翻开其中一页:"李淳风留下的记载。当年协助他封印九幽将军的,除了道门弟子,还有一位异人,姓解,擅长堪舆之术。"
笔记上画着一个人像,虽然粗糙,但那眉眼竟与我有几分相似。
"九幽将军选择你作为容器不是偶然。"张道长指着我的红色印记,"这是'将军印',说明你体内流淌着解家的血——当年封印九幽将军的那位解姓异人,很可能就是你的先祖。"
王胖子吹了声口哨:"所以老胡,你们家祖上就跟这玩意儿打过交道?"
张道长点点头:"九幽将军是一种上古邪祟,无形无质,必须依附活人才能存在。当年被李淳风封印后,它一直在寻找合适的容器复活。而解家血脉...对它来说是最完美的宿主。"
我回想起九幽将军最后说的话——"胡家的血脉...最好的容器..."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那现在怎么办?"我指着我们三人身上的印记,"它还在我们体内?"
张道长从井中舀了一碗水:"喝下去。"
水入口冰凉,带着铁锈味。喝完后,我手背上的红色印记渐渐变淡,最终消失不见。
"这口井连着终南山的灵脉,"张道长解释,"能净化邪气。但记住,净化不等于消灭。九幽将军只是再次沉睡,等待下一次苏醒的机会。"
大金牙突然呻吟一声,醒了过来。他茫然地环顾四周:"我...我还活着?"
王胖子咧嘴一笑:"可不是!你小子命真大,被那玩意儿捅了个对穿都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