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倚川从衣柜里钻出来,忍不住拍手叫绝:"好家伙,岳师妹这演技,不去戏班子真是屈才了!方才那泼皮架势,连我都差点信以为真。"
岳枝得意地一甩头发:"那是~跟着小师妹混了这么久,怎么着也要学个几分啦。"她突然压低声音模仿宁识的语气,"'演戏要诀是什么?七分真三分假,最重要的是——自己先信了!'"
墨少洲瞥了眼楼下逐渐恢复平静的走廊,压低声音道:"你们先撤,我这儿暂时安全。等找到破解禁制的法子再来。"他整了整被扯乱的衣领,"记住,下回带点金簪来赎我。"
宁识扒着门缝看得津津有味,心里直呼精彩——她竟不知自家师姐还有这等天赋。那粗犷的走姿、蛮横的语气,活脱脱就是个纨绔子弟,哪还有半点仙门师姐的端庄。
"啧啧,果然压力使人成长啊~"宁识摸着下巴暗想。虽然救人计划泡汤,但能见识到岳枝这手绝活,这波倒也不亏。
宁识朝渡缘拱了拱手:"小师父今晚只需把那客人敲晕,凌晨我自会来善后。我和这呆子先撤了,等找到破解之法再来捞你。"
渡缘沉吟片刻,压低声音道:"管我们的郑婆子生得高大威严,惯用右手。她只需在我们额间一点,禁制便解。"他指尖在桌面轻叩三下,"若能寻到她..."
"明白!"宁识一把拽过渡尘,利落地翻出窗外。两人借着夜色摸回大厅,混入往来仆役中竟无人察觉。
渡尘扯了扯宁识的袖子,小声道:"阿识,这楼里婆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咱们上哪儿找那个郑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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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识眯眼打量着走廊上鬼鬼祟祟的身影:"这群蠢货..."
只见几个弟子正把昏迷的客人往死角拖,手法粗糙得令人发指——有人甚至直接把鞋掉在了作案现场。
"啧,连栽赃嫁祸都学不会。"她踢了踢脚边的石子,精准打中一个正要离开的弟子后脑,"喂,你腰带松了。"
那人慌忙回头,果然看见自己的腰牌正明晃晃挂在客人腰带上。宁识翻了个白眼:"要干坏事就干利索点,别到时候连累所有人。"她指尖银光一闪,那几个昏迷的客人顿时被移到了更隐蔽的角落。
渡尘看得目瞪口呆:"阿识,你这不是在帮他们..."
"错。"宁识拍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我是在帮自己——要是这群蠢货被抓,今晚谁都别想行动。"
宁识弹了弹坨坨的耳朵尖:"去,给那些蠢货擦屁股。"
小坨子化作银光闪过,那些被草草藏起的"尸体"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完成任务下楼的弟子们发现客人不翼而飞,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可眼下保命要紧,谁还顾得上深究?
子时刚过,熟悉的"沙沙"声再度响起。宁识蹲在房梁上冷笑:"好家伙,这同福楼是开了复活点?"她看着楼下源源不断涌出的红衣女鬼,连坨坨都撑得直吐舌头。
杀不完,根本杀不完,让其他弟子去处理好了emmmm
宁识把渡尘支去前厅放风,自己摸进了婆子们的寝房。昏暗的烛光下,那些横七竖八的睡脸都皱得像老树皮,实在分不出谁是谁。
"管他呢。"宁识腕间银光闪烁,手起刀落间,十几只右手齐刷刷被斩下。她麻利地把这些"战利品"塞进储物戒,临走还不忘给每个婆子喂了颗昏睡丹。
一炷香后,林景川看着桌上血淋淋的"手臂展览会",嘴角抽搐:"你让我...用这些玩意儿...挨个试禁制?"
宁识正用帕子擦拭手上的血迹,闻言抬头:"怎么?嫌不够新鲜?"她随手拎起一只还在滴血的手臂,"要不先试试这个?刚卸的,热乎着呢。"
林景川默默后退半步,突然觉得比起这些婆子,眼前这位才更像索命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