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识正暗自庆幸自己逃过一劫是天选之子,储物戒里的浮华尽突然蹦跶起来:"呸!少往脸上贴金!要不是我和那头白毛猪联手护着你,你现在裤裆里也得多一秃噜。"
"吱吱吱!"坨坨也蹦出来邀功,圆滚滚的身子直往宁识脸上蹭,:丑东西还扇了那魔族好几个大耳刮子!它伸出小爪子比划:十头烤乳猪!少一头都不行!
宁识嘴角抽搐,一把捏住坨坨的胖脸:"行啊你们,一个要言谢,一个要烤猪..."她突然压低声音,"所以那魔族现在在哪?"
浮华尽嘚瑟地晃了晃镜身:"被我们揍得躲进幻境深处养伤去了。不过..."它突然严肃起来,"这幻境正在吞噬你们的灵力,再不出去就真要变男人了!"
"啪!——"几道鞭影狠狠抽在案几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
"都给我闭嘴!"为首的刘嬷嬷横眉怒目,脸上的横肉直颤,"吴掌柜和钱老板驾到,还不速速跪迎!"
厅内顿时鸦雀无声。众人被婆子们强按着跪倒在地,齐声高呼:"见过钱老板,见过吴掌柜!"
一个身着锦缎的胖男人踱步而来,腰间玉佩叮咚作响。他刚开口就喘得厉害:"明日...上巳节...是同福楼的大日子..."话未说完就瘫进八仙椅里,活像团发胀的面团。
旁边蓄着八字胡的瘦高个立刻接话,尖细的嗓音刺得人耳膜生疼:"钱老板仁厚,可咱们同福楼不养闲人!"他阴鸷的目光扫过众人,"谁要是敢偷奸耍滑..."突然抽出把明晃晃的匕首,"这就是下场!"
宁识不耐烦地翻了个白眼,目光在人群中来回扫视——墨少洲、林景川那几个刺头儿居然都不在,难不成被分到别的幻境去了?
这鬼地方处处透着诡异:丫鬟小厮们个个噤若寒蝉,护卫们鹰隼般的眼睛时刻监视着,连走路都得低着头。与其说是酒楼,倒更像是个...囚笼。
等那俩魔头上了二楼雅间,小厮们被带了出去。几个血肉模糊的人被拖进大厅,在地上拖出长长的血痕。岳枝脸色铁青,楚逸更是攥紧了拳头——那些伤痕分明是酷刑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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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看清楚了?"李婆子的鞭梢挑起一个少女的下巴,"每天的'任务',完不成的..."她狞笑着指向血人,"这就是榜样!"
王婆子阴测测地补充:"新来的也别想蒙混过关!"她突然扯开一个血人的衣领,露出脖颈处诡异的黑色花纹,"看见没?这是'同命契',跑都跑不掉!"
宁识瞳孔骤缩——那花纹分明是魔气侵蚀的痕迹!她悄悄碰了碰渡尘:"喂,秃...小渡,你们佛门有没有对付这种邪术的法子?"
渡尘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刚要开口,却听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所有人齐刷刷抬头,只见二楼栏杆处,一个浑身是血的丫鬟被推了下来...
"嘭!"
那具躯体重重砸在大厅中央,四肢扭曲成诡异的角度。鲜血溅在波斯地毯上,将金线染成暗红。吴掌柜阴冷的声音从楼上飘下来:
"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弟子刚要开口询问任务是什么,苏倚川立即递去一个凌厉的眼神,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他虽被迫穿着粗布小厮服,但目光依旧沉稳锐利。
宁识注意到这一幕,暗暗点头。她借着整理衣袖的动作,朝周围几个蠢蠢欲动的同门使了个眼色。众人会意,纷纷低下头去。
王婆子狐疑地扫视着这群新人,鞭子在手心里拍得啪啪作响:"怎么?一个个都哑巴了?"
"回嬷嬷的话,"宁识佯装怯懦地福了福身,"奴婢们初来乍到,怕坏了规矩,不敢多嘴。"
王婆子冷哼一声:"算你们识相!"说罢甩着鞭子扬长而去。
待她走远,苏倚川才压低声音道:"莫要打草惊蛇。"他目光扫过二楼雅间,"先摸清状况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