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斯亚尼楚辛是知道以前的方向的,毕竟这个城池本身是在地面上建出来的,他曾经去过,但是现在吗,在半空中,谁也不能清楚到底结构到底变没变。
他们总算是找到了一条好路,尽管是绿色的菌毯,不过至少比紫色的腐化好多了。
这种路简直就是纳垢狂喜,如果他还活着的话是这样的。
他们还是知道这一切的,毕竟什么都没有变,登上最高的山峰,才能看到最远的路,他们登上了这座宫殿的某一个角落的了望台。
只能看见没有任何灯火的地面,文明的灯火终究还是熄灭了。
他们觉得有生之日也不可能再次亮起来了。
坐在黑色的长椅之上,阿纳托利笑了起来,毕竟他刚刚侵袭了好几个侵入的世界,反向的保护了这世界。
并没有说错,他确实这样做了。
外面有的是世界,虚构总是会闯入,挡是挡不住的,摧毁才可能。
不过暂时他还是不想都摧毁了。
哪怕这个世界是至高世界,基本上可以说是外界没有任何东西了。
披萨塔的世界就这样撞了进来,不过佩皮诺没来。
本以为这次撞击能够撞出什么名堂,不过遇到他那简直就是送菜。
他可真就把那甜椒当甜椒吃了,把那打着枪的干酪当成干酪啃了,他至少留着noise,把他绑在地上。
阿:像是这种外来世界入侵,我经历了很多次了。
整座塔中的所有生物都被他给吃了,毕竟那玩意是食物做的,除了还在地上捆着的那个人。
阿:我去你的吧。
他这一脚直接将那个人踹的灰飞烟灭。
阿纳托利还是对世界有所感觉的。
外面又有几个世界飘了过来,重重的又磕了起来。
经典的世界,熟悉的40k,混沌四神,再次出现;旧日的动画,经典的征战,熟悉的一切,博士是不是又来了;用锤子敲撒旦的人,但是连使徒都打不过,又是这熟悉的爽口小调,来的人可真不少啊。
阿:我就知道这世界混乱成这样,除非将这一切都消灭,否则我心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