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霄宫果然插手了。”唐天冷笑,刀气碾碎玉简,却将里面的传讯内容记在心底。仙界要求血煞宗在三日内攻破唐家,否则断其魔种供应——这正是敌人急于求成的关键。
“全体收缩,引敌入阵!”唐天突然改变战术,刀臂斩向护山大阵的薄弱处,故意露出破绽。血无痕见状大喜,指挥血河倒灌而入,却不知唐家演武场下早已埋好三百座混沌炉,炉中燃烧的正是血煞宗修士的鲜血——之前被唐天净化的魔种血液,此刻化作反噬的利刃。
“爆!”唐天捏碎传讯玉符,三百座混沌炉同时引爆,青金火焰与血色魔种剧烈对冲,在演武场形成巨大的混沌漩涡。血煞宗修士的魔种纷纷暴动,竟不受控制地啃噬主人灵脉,惨叫声此起彼伏。
“现在,轮到我们收割了。”唐天踏刀而立,刀臂上的生杀二纹首次同时亮起,“裂空刀阵,绞杀!”
三百刀修结成的刀阵突然加速,刀势从防御转为进攻,每把短刀都连接着混沌炉的余威,在血河上斩出无数细小的裂痕。这些裂痕看似微小,却能吞噬血煞宗修士的灵气,反哺给唐家弟子,形成“以战养战”的恐怖循环。
血屠终于意识到不对,想要撤退,却被唐天的刀臂牢牢锁定。青金刀刃穿透他的血魔真身,却在即将斩杀时骤然变向,刀刃贴着他的丹田划过,将魔种彻底剥离:“留你一条命,告诉血煞宗主,唐家的刀,不斩无魂之鬼。”
这句话如重锤般砸在血煞宗修士心头。他们突然发现,那些被唐天“放生”的同伴,竟在混沌之力的影响下逐渐恢复神智,眼中的血色褪去,露出恐惧与悔恨交织的目光——这比直接斩杀更让他们胆寒,因为他们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魔种并非不可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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卯时三刻,血河退去。唐家演武场满地血污,却无一滴属于唐氏子弟。唐天站在中央,看着弟子们收缴的九面血旗,刀臂一挥,青金刀气在旗面上刻下“裂”之纹路,将其转化为唐家的警示旗。
“少家主,敌方元婴期长老已退至苍澜山深处。”唐猛单膝跪地,断臂处的裂空残刃还在滴着血,却不是他的——他在战斗中首次用残刃斩落了元婴修士的一条手臂。
唐天点头,目光落在远处的灵脉锁链:“他们会去找玄霄宫求援,而我们……”他摸了摸腕间的断刃刀环,那里新增了三道细微的刀痕,正是与三名元婴长老交锋时留下的,“该去见见那位躲在幕后的玉衡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