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正看着递上来的绿头牌,“怎么没有甄常在的牌子?”
看到眼前的人有一刻的不爽,宜修立马补刀,“说来也是,甄常在不过就是在闺中言语冒犯了华妃妹妹,今天请安的时候华妃就借着请安站位的事情,狠狠发落了甄常在,说是禁足三月,抄写宫规百遍。”
“臣妾也是觉得这惩罚有些过了,但当时妹妹已经说出口了,臣妾也不想驳了妹妹的面子,就顺着话下来了。而且听说,华妃今天又过去了一趟延庆殿。”
雍正的神色不明,在听到延庆殿的时候,变化了一下,“华妃有协理六宫的权力,处置一个常在也不是什么大事,况且一介常在敢冒犯华妃,在禁足一个月。”
宜修当即明白了雍正的意思,眼神流落出了一股受伤,不过又被自己掩饰起来。
“那就沈贵人!”
雍正在翻完牌子就离开了景仁宫,瞧离开的方向似乎是去翊坤宫。
宜修在剪秋的服侍下,才感觉有片刻的舒缓,“咱们慢慢来!”
颂芝看着娘娘整日待在屋子里面,不像之前那样爱打扮,甚至连宫里面的欢宜香都不燃了,以为娘娘是被皇上召旁人侍寝的消息难过,千哄万哄才将娘娘劝出来御花园逛逛。
“娘娘,您看这御花园开的花虽然多,但是没有咱们翊坤宫开的娇艳。”
“那是啊,那什么地气养什么样的人,咱们翊坤宫的娘娘最美,自然翊坤宫的花也是最美的!”
华妃听着身边这两个人一唱一和的,虽然知道是在哄着自己,也是十分受用的,“回去之后翊坤宫上下赏一月的月例银子。”
“谢娘娘!”
颂芝一起身就看到远处,远远的在搬着绿色的菊花,想到之前皇上承诺过娘娘,要将花房新培育出来的绿菊全部赏给娘娘,便以为那是送去翊坤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