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忠闻言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开口说道：“进度非常不错，客户还是比较有意向的，再有几天就能拿下。”

沈清远闻言点了点头，心里瞬间就明白了，对方这是拿话拖着他呢，真要是这种情况，最起码双方也得见个面，商谈一下，但现在的情况是，他已经问过设计部那边了，连初步的方案都没出呢。

随后沈清远又问了几个其他组长，得到的回答几乎一模一样，反正你一问，那情况就是好的不得了，听上去就差签字打款了。

但实际上，从沈清远了解到的情况来看，根本就没有任何进展。也就是说这帮人已经商量好了，跟他玩阳奉阴违这一套呢。

表面上，每个人对他的态度都毕恭毕敬，对他说的话也表示言听计从，但背地里，根本就是出工不出力，如果这样下去的话，这个月的业绩数据估计会很难看。

沈清远想明白这一点之后，当即便笑着开口说道：“那挺好的，既然是这样的话，你们回去把这几个项目，员工今天跟客户的通话录音，或者是聊天记录备份一下，然后拿来我看看，正好我也检验一下咱们团队员工的业务水准怎么样。”

几个组长一听这话，表情有些怪异的互相对视了一眼，谁都没有开口说话。所有的员工，在他们的授意下，今天根本就是装模作样的待了一天，活都没干，哪来的电话录音。

“怎么了？有困难？”

沈清远见这几个人没有说话，立马追问了一句，不过语气还是非常温和的，脸上依旧带着笑容。

李文忠明显是这几个组长里领头的，眼见身边的几个人都把目光投向了自己，当即便开口说道：

“沈总，是这样的，今天咱们一直用的那款录音软件出问题了，所以导致今天所有的电话录音都没录上。”

“对对对，是这样的。”

李文忠的话音刚落，其他几个组长连忙开口附和。

“软件出问题了怎么没人告诉我？一天时间了，你们总不能晚上下班的时候才发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