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那两个姑娘是啥运气啊,咋会那么巧从首都被拐到这里啊,但凡换个地方就不是这个结局了。
荆大树也在一旁边听边点头。
荆涧看着家里人,沉默的一下,然后转身去厨房里开始做饭,从小就是这样,妈和妹妹每次在说事时,他爸都会在一边假装忙着,实则认真的听着。
有时候他手里啥也没有,两只手还在动着,好像真有什么东西似的。
每到这时候,他都会给自己找点真正的事情做。
晚上吃饭时,她们还在讨论这件事,席维申还没有回来,一直到九点多,荆溪等的都困了,席维申才从县里回来。
荆溪听见门口的动静披了件衣服,走出来就看见席维申在院子里打水洗脸,晚上的夜色很亮,她连席维申脸上的表情都能看清楚。
她走过去,席维申扭头就看见她了,听见她问:“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别用凉水洗脸了,你晚上吃饭了没?”
听着她关心的话语,席维申眼里带着笑,温声说:“吃过了,张存粮交代的有点多,还有像陈丽红刚送走的还有一个,我去帮着找人了。”
他把张存粮交代的跟荆溪说了一下,想到今天郑局长拍着他的肩膀说让荆溪好好休息,不用那么着急上班。
他其实说那些只是为了让荆溪正大光明的休息,但是他们是真的相信了。
其他同事看见断腿的那两人,即使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也瞬间能明白荆溪和他又送业绩来了,有人还时不时的来到他身边站一会儿,美名其曰,蹭蹭喜气。
席维申把这些讲给荆溪听,她在床上躺着哈哈大笑。甚至还跟席维申开起了玩笑,“看来他们都发现了,我就是他们口中的骑虎仙子。”
说完没忍住又笑了出来。
席维申听到这个称号哭笑不得,他脱掉外衣上了床,他都忘记这个了,没想到这会儿从她嘴里说出来。
两人晚上也没了活动的心思,依偎着睡了过去。
被安置在招待所的林婉宁两人脸色也不好,她们一晚上都没敢睡死过去,生怕醒来又是在那暗无天日的地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