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rley杨皱眉,上前翻看一具倒毙在草丛中的尸体,只见那人双目怒睁,面容扭曲,脖颈上布满了诡异的黑色斑纹,仿佛遭受过某种剧毒侵蚀。
“不是普通的死法。”Shirley杨冷静分析,“像是……被某种诅咒或寄生生物攻击过。”
我心头一紧,想到古籍中记载的一种可怖生物——草原噬魂虫,一种寄生于人体,能吞噬神志、操控尸体的异虫。
老胡拔出军刀,警觉地四下扫视:“小心点,这种地方,死的都不一定是最可怕的。”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毡房后传来一阵微弱的呻吟。
我们立刻持枪警戒,小心接近,只见一个浑身伤痕累累的老牧民倒在地上,嘴角涌着血沫,眼神中满是恐惧。
“救、救命……”他用蒙古语低声哀求。
我连忙蹲下查看,发现他虽然伤势严重,但尚有一丝气息。
“谁干的?”我低声问。
老牧民用尽最后的力气,颤抖着在地上划了几个字:
——黑火旗。
紧接着,他的手无力垂落,断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