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依次跟上,顺利通过机关桥,进入谷底。
谷底温度骤降,水汽凝结为雾,能见度极低。但越往深处走,我们越能感觉到某种有意识的“注视”。
雾中突然响起婴儿啼哭声。
“怎么回事?这里哪来的孩子?”胖子心中发毛,手握猎枪四下张望。
“别回应!”Shirley杨猛地拦住我,“这是幻听!古卷记载,‘观天者’将自身意识残留于地下祭坛,若有闯入者,会引发幻象试图扰乱其心智。”
正当我们稳住心神时,雾气忽然散去,露出一个圆形凹地,中央赫然立着一座由黑曜石雕成的天目巨像。
巨像面无五官,唯独一个巨大的“竖眼”嵌于额头,闭合状态,仿佛沉睡千年。
“这就是天眼。”Shirley杨声音低沉,“它不是实体……而是一座‘观测核心’,能够‘记录并投影’过往与未来。”
“这玩意……该不会和那铜盒的图腾也有关?”我低头看着手中那枚八极铜盒。
果不其然,当铜盒靠近巨像时,额头的“竖眼”突然睁开,一道幽蓝光束猛地照向天空,天际云层瞬间裂开,浮现出一副“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