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抬起黑金古刀,一刀劈在其胸口,竟发出金属断裂的“咔嚓”声,但对方没有痛感,只是机械地抬头,双手如钳,直接夹住我手臂。
“它在记录我的脉搏与神经跳动!”我咬牙。
Shirley杨迅速掏出古铜镇印,贴在其后颈,那仿生医官身形猛然一顿,随后整个人倒地,抽搐几下后停止动作。
“它不是来杀人,是来‘归档’的。”她低声说,“他们把所有进入艇体的生命都当做实验素材的一部分。”
老胡神色凝重:“再不走,整艘艇都要醒过来。”
我们重新集合,正要离开,却发现那具最早开启的胚体舱已然空了。
“人呢?”胖子惊恐。
地上只有几滴晶蓝色液体,通往舰尾的铁门无声滑开。
“她……走进了主脑核心。”宫本脸色煞白,“她是备用意识的‘主控体’。”
我低声道:“这一艘艇……根本就是个‘载体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