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东西拖着整车,我们一个都走不了!”我吼道。
切断的一刹那,后车厢连同那头“龙化守冢兽”轰然坠入深渊,列车车头猛地一震,加速驶入远方的光影之中。
片刻后,列车驶出地道,前方豁然开朗,我们竟然到了——
黑龙江伊万卡旧矿带。
一个早在上世纪七十年代就被废弃的中苏合资矿区。
列车缓缓停下,空无一人的车站对面,一盏微弱的探照灯忽然亮起,紧接着传来一个低沉熟悉的声音:
“你们总算……赶上了。”
我们猛然转头,只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缓缓从站台尽头走来——
那人脸上带着灰尘与血迹,左臂缠着破布,背着破旧的黑皮背包。
“老胡!!!”胖子惊叫。
那熟悉的声音低笑一声:“我说过,我胡八一,可没那么容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