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湖实验基地的走廊宛如一条冻结的蛇蜿蜒曲折，墙面满是斑驳的锈迹与霉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尘封多年的药剂味道与电机老化的焦糊味。

胖子低声嘀咕着：“我现在怀疑，前苏联搞研究不是为了科学，是为了炼尸啊……”

“别说笑了。”我压低声音，“刚才那个声音不像是机械回响，更像……是意识的低语。”

“你是说——灵魂？”Shirley杨的声音也变得紧张。

我们缓缓前行，手电筒在墙上扫过，一扇扇金属门紧闭，有些门上还留有深深抓痕，有的甚至内侧明显有被砸变形的痕迹，像是曾有东西疯狂撞击试图逃脱。

“这些……是实验室。”Shirley杨低声说，“我看到档案中提到，前苏军曾尝试将‘龙之头颅’的组织样本植入人体，以图制造‘接触古龙意识的媒介’。”

“你是说，他们想做……通灵实验？”胖子声音明显发抖。

我们抵达一扇通往核心区域的厚重金属门，上面标着鲜红的编号：

“D区-核心层：‘龙颅封印舱’”

我走上前查看控制面板，竟然是老式俄制机械锁，需要特定顺序拨动开关。我正准备动手，Shirley杨忽然伸手制止。

“你们看这个。”她指向门框侧面，一串细小的针孔机关若隐若现，“典型的回响毒针，触发错误会连射毒针，量大致死。”

“看来这门不是关人的，是关它的。”我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