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袍人一震,脸色微变。
老胡和胖子闻言皆是一惊:“啥意思?”
“我在石道上看到的那幅壁画不对劲。”我道,“那尊半龙半人神像的脸是被‘抹去’的,不是模糊,而是人为处理。”
“所以我猜,这个所谓的‘祭魂仪式’,原本是为一个特定的人准备的。我们,只是误入祭局的替死者。”
红袍人沉默片刻,忽然道:“你想得不错。真正的冢主……是魇龙教最后一位‘圣体’,他尚未魂归。”
“他就在石棺里,对吧?”我盯着他,“那不是封魇之地,是——育魂之地。”
“所以,你们根本不是为了封印魇魂,而是在等一个可以‘承魄’的新体。”
这时,地底忽然传来一阵雷鸣般的咆哮,整条甬道剧烈震颤,石屑纷落,丹珠的光在远处重新亮起。
“魇主之魂已彻底觉醒,”红袍人声音低沉,“若你不入坛,便无一人能出。”
我握紧了玉珏,心中已有决定。
“那就试试吧,咱看看——到底谁献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