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却在半途中突然停下,指着山石间一处细缝:“这里…有个缝在动。”
细缝微微张开,一只裹着干皮的手缓缓伸了出来——手臂上满是骨文残印!
“退后!”老胡大喝,抽出三眼钉,猛地刺入山缝,那手臂化作灰烬。
我低头看了看山缝:“是冢守灵……看来这地方,有‘活骨’了。”
『活骨灵:传说中守源冢的“非人非魂”,由源骨操控,介于冥器与活物之间;不怕火,不惧刃,只识风骨图主;遇外来入侵者,会“附骨入魂”,将宿主转化为“冢影”。』
我们终于登顶,风骨图化作光纹,注入钟身裂缝,“咚”——第二声钟响划破夜空。
骨台门缓缓开启,一道青灰色的甬道出现在眼前。
台阶往下,每一层台壁都浮现古老契丹文与奇异骨画,仿佛在讲述某种祭祀仪式。最底部是一尊巨大的骨质雕像,似人似龙,盘坐于一口石棺之后。
而在石棺前——
一具穿着风骨甲胄的尸体,直挺挺地跪伏在那里,头骨已裂,双手却死死拽着棺盖。
老胡看了半晌,语气颤抖:“这……不是尸,是‘骨誓人’。”
我心头一紧:“骨誓人?”
他缓缓点头:“一生守冢、死后守门,风骨之主从不立碑,只立人——这就是源冢‘镇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