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下去?”胖子声音都有些发颤。
“不下去,不可能解开‘风骨图’最后一眼;下去,可能就回不来了。”我看着那口井喃喃说。
片刻后,老胡把包一甩:“我打头阵,谁要掉链子现在退出。”
我们用绳索缓缓下降,井口狭窄,一股腐肉混合草木的腥气扑鼻而来。快到底部时,一盏孤灯亮了——
不是我们点的,是有人,早已等在那里。
我们三人一落地,立刻举起兵器戒备。那盏孤灯边,站着一个人影——穿着风衣,戴着老式头灯,腰间挂着探洞工具包。
他缓缓转身,脸上戴着一张破损的契丹面具,眼神空洞,却嘴角微翘:“你们终于来了。”
我脑子嗡一下,这句话,不久前才在石壁上看到过。
“你是……谁?”
那人低声一笑,从背后抽出一枚折骨钩,缓缓抬头:
“你们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进来的。落龙冢的钥匙……必须以‘活人’的骨血为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