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仔细看那羽毛末端——竟全是微型的铜针!
“这是‘羽祭门’,机关门里的狠玩意。”老胡沉声说,“拔错一根,针会从门缝射出,毒入血即毙。”
“哪根是真的?”
“这得问‘风遁图’。”
我们三人围着图纸琢磨了大半个时辰,终于在角落找出一串口诀:
『“鸟衔南羽,风行左扇;鸡啼不鸣,鬼夜自现。”』
老胡一咬牙,拔出左侧那根略短羽毛。
嘎吱——
门缓缓打开,露出一条向下盘旋的青石阶梯。
空气中一股血与锈混合的腥甜扑面而来。
我们点起火折子,正准备下去,忽然背后“砰”地一声,石门自动闭合,整个龙骨回廊瞬间陷入死寂。
而此刻,那条被石化的铁蚰龙,眼中忽地泛起一缕绿光,缓缓转头,盯向了我们曾走过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