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绘着一个极其复杂的图案,山川龙形,线条蜿蜒,像风,又像蛇。角落里有一串用刀尖刻下的字,边角已经破损,但那文字看着就不似中原文种,像是远古蛮夷留下的笔迹。
老胡的脸顿时就变了,轻声道:“契丹文……而且是风遁图。”
我倒吸一口凉气,风遁图可不是普通地图,乃是契丹密门“风隐宗”独门机关图,传说中专门用来设墓藏魂、引龙锁气,若不解其图,就算是摸金祖师爷下去,也得迷死在地底。
胖子咂咂嘴:“又是契丹的,咱上回在宁夏遇那只‘尸火虎’可还没缓过劲儿来呢。”
“别提那玩意儿!”我低声喝他,“那是行里的禁语,你忘了‘冥言不夜语,鬼事不午谈’了?”
这时,老头抬头看我们,一双眼睛在羊皮卷上反着光,像是夜猫子盯猎物。
他吐了口白雾:“三位胆大,可敢问‘落龙冢’?”
这名字一出口,四周的风都像突然停了。我脑子里轰一声想起旧档案里看过的一句话——“落龙者,龙之堕也,镇脉压魂,永不见天。”
胖子立马想插嘴,老胡一把拉住他:“图我们要了,价说。”
老头嘿嘿一笑,低头念了几句像咒又不像咒的东西,随即把图往老胡怀里一弹,说了句:“此图有因果,三夜内勿入家门,香火未备,命薄者易招魂。”
说完,他“咔咔咔”几步走远,消失在人群后头。
我们仨站原地半天没动,气温仿佛突然降了五六度。老胡沉着脸把图收起:“今晚不回家,按规矩来。”
“去哪儿?”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