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姑沈张氏端着羊奶进来,瓷碗里的奶皮足有半寸厚:“诚子,把这奶给林场的干部尝尝,比牛奶还香,保管他们抢着要。”她忽然盯着沈默轩的玉佩,“小轩,昨儿夜里我梦见你爹,他说玉佩里的泉水,能洗去灾星,可千万别断了香火。”
沈默轩心头一暖,知道三姑是想起了父母。他摸了摸玉佩,发现麦穗纹路比冬日里明亮许多,灵泉井的水位也上涨了,隐约能看见井底的玉简浮现出“蚕桑”二字——这是空间在提示新功能。
傍晚,沈秀兰从供销社回来,怀里抱着半匹的确良布:“王主任给的‘奖励’,说我纺的布被县百货大楼选中,要当‘样品布’。”她摸着光滑的布料,眼眶发红,“咱娘要是看见,得多高兴……”
沈默轩接过布,突然听见院外传来赵铁柱的叫骂:“沈默轩!公社要收‘爱国粮’,你家的野地瓜干,每户摊派五斤!”
他迅速将的确良布塞进空间,出门时故意露出破棉袄:“铁柱叔,您看咱家人均每天四两粮,哪有五斤干货?要不这样——”他压低声音,“明晚去后山,我给您两斤灵泉腌的萝卜干,比肉还香。”
赵铁柱的喉结滚动,骂骂咧咧地走了。沈默轩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拖延,随着沈家“特殊”越来越多,迟早会引起更高层的注意。他决定加快计划:让二姐在供销社建立情报网,大哥在林场打通木材渠道,小妹在学校培养“小耳目”,而他自己,则专注于空间的增产和保密。
三月初三,空间里的首批蚕茧成熟了。沈秀兰掀开竹匾,倒吸一口凉气——蚕茧竟有鸽蛋大小,颜色从雪白到淡金不等,轻轻一扯,竟抽出近两丈长的丝线,在阳光下泛着七彩光晕。
“这茧,比镇上供销社的特级茧还好十倍!”她颤抖着手指,“小轩,咱把金茧留给自己,白茧卖给供销社,就说后山的野蚕,吃了灵芝草才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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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轩点头,忽然听见空间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夹杂着公社干部的喊话:“沈默轩!县革委会有人来查‘资本主义尾巴’,把你家的副业统统交出来!”
他迅速将蚕茧收进空间,又让二姐把纺车藏进地窖,自己则抱着半筐带虫眼的棉花迎出门。为首的干部戴着红袖章,劈头盖脸地骂:“听说你家私藏高产作物,还搞黑市交易,跟我们去公社一趟!”
沈默诚从林场匆匆赶回,撸起袖子露出伤疤:“同志,我弟弟在后山救过三个饿晕的老人,那些‘高产作物’,都是分给乡亲们的救命粮!”他指向墙角的野菜糊糊,“您看,咱自己还吃着野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