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鹤笙弯腰作辑:“不敢忘,一直牢记心中。”
“皇上,国子监那边装修的日程可提上了?”
国子监设施陈旧,每年雨水泛滥之时,总会给学子们带来种种困扰,顾朝颜不忍学子在这么差的环境下接受学问,便拨款给国子监,让其修缮,结果招到一帮人的反对,说修缮会破坏国子监的风水。
顾朝颜上辈子还真信了这个话,后来才知道,是他们怕自己发现,他们从中牟利。
旁的不说,就拿国子监每次的伙食来说,就是一笔丰厚的油水。
皇上刚好昨天还批阅到关于反对国子监修缮的折子:“呃……暂时……”
“看来,他们还是反对咯?”顾朝颜耸肩,看向宋鹤笙,“不知宋大人,有没有兴趣接下此事?”
“为皇上分忧,是微臣之幸,只是国子监修缮一事,实在是……”
“怎么?宋大人是嫌事小?”
“当然不是,微臣只是想做对民生更有帮助的事情。”宋鹤笙上次已经领教过长公主的威力,低头瞥了一眼到现在都没抬头的沈玉安,他不由吞了下口水,“再则,微臣不熟悉修缮一事。”
“国子监是大炎最高学府,每年科考最后上榜的,国子监的监生能占到一半,他们通过自身努力,慢慢成为朝廷的中流砥柱,但他们在成为朝中官员只是,是学子,也是百姓,怎么就跟民生无关了,你父亲还经常前往国子监,你怎么就不愿意呢?难道你与你父亲有矛盾?”
“微臣……”
如果说沈玉安是惧,宋鹤笙便是怕。
“再说,宋太傅这么好学,作为他儿子的你,一样聪明好学,不懂可以学,对不对?”
“长公主教训的是,微臣……”
“本宫只是把事情前因后果说明白,哪里是在教训你,你们读书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