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有光在跳动。

林轩的意识浮沉在虚无里，隐约听见锁链碰撞的声音。

每一次声响，都像是有尖锥刺入太阳穴。

他试图睁眼，却发现眼皮重若千钧。

"......轩......"

苏婉儿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嘶哑的哭腔。

"坚持住......"

温热的液体滴在他脸上。

不是血，带着淡淡的药香。

一滴。

两滴。

青铜古剑还插在胸口，却没有痛感。

只有无尽的寒冷，从剑身蔓延至四肢百骸。

咔嗒。

锁链断裂的声音突然清晰。

林轩猛地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苏婉儿苍白的脸。

她的右眼已经失去光泽，左眼布满血丝，嘴角还挂着未干的血迹。

"你......"

声音卡在喉咙里。

林轩发现自己的声带像是被冻住了，只能发出气音。

剑冢正在崩塌。

无数断剑化为齑粉，青铜古剑上的锁链寸寸断裂。

最可怕的是——剑身正在缓缓没入他的胸膛，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

"别看。"

苏婉儿捂住他的眼睛。

她的手掌冰冷颤抖，掌心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老乞丐说......这是认主。"

她的声音很轻，却让林轩浑身紧绷。

认主？

那把要命的剑？

"呃啊——！"

突如其来的剧痛席卷全身！

林轩弓起身子，青铜古剑突然加速融入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