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无雪,夜里静谧。两人说完了正事,沉默片后皆从呼吸之间察觉到了彼此的心意。
宋辙侧身压下,覆在佑儿身上道:“想我了?”
这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幸而是黑夜瞧不见她红透的脸颊,只听得她微不可察的吟道:“夫君……”
宋辙挑眉,只觉周身暖流汹涌,落力吻在她的脸颊。
窗下的汝瓷瓶中,梅花开得正盛,清香幽幽荡在风里,平添了几分妩媚气息。
虽是二更天,但屋里却是燥热湿润的很。
因着这事是皇后下旨办的,承恩公府自然不敢怠慢,品梅宴办的热闹又雅致。
幸而这宅子是皇后省亲那年新修缮的,后花园还引了一条清泉河水,下头栽种数亩荷花,夏日时那菡萏香在府外也能闻见呢。
姑娘公子乘小舟穿梭其中,藕花深处惊鸥鹭也是常有的事。
如今赏梅的地方却是在府中一处院子里,虽在引路的丫鬟口中只是小院,佑儿瞧着却和宋家一般大。
自院外小花园里就栽种了各品类的梅花,越是临近院中品种就越矜贵,譬如皖南白海棠,绿萼等掩映其中。
佑儿自从府外进来,心里就啧啧称奇,往日去过最好的府邸就是魏姝那宜园,当时还觉得那池那山实在费钱,如今在承恩公府是十足开了眼界。
这哪里是费钱,这些费的是金子啊!
见佑儿多瞧了绿萼两眼,丫鬟笑道:“这几株绿萼是我家夫人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