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秋、南风两人对视一眼后,疑惑探寻的目光一同望向茱萸手里的梨花白。
茱萸更是被慕烟的话惊到,脱口问道,“谢世子做了何事惹您不开心?”
慕烟执笔的动作因茱萸的话顿住,而后若无其事般,将朱笔递给身侧的晚秋,缓缓起身行至支摘窗停步,深邃的目光淡淡的望向广陵王府的方向,“错事?并未,他没错,但是我不喜。”
不喜他擅做主张,不喜他一再试探,不喜他的占有。
晚秋听了慕烟的话后,眼中闪过一抹暗光,“郡主想清楚了。”
“这东虞的热闹属下也看的厌烦了,就如同人一般,开始产生了好奇的心思,就想将那人深挖到底,可是一旦将此人的一切都了解透彻后,便只觉索然无味。”那谢毓心机深沉,对郡主一再试探,虽无恶意之机,但却并非是郡主的良人,晚秋想到此处,嘴角缓缓扬起一丝狡黠的讽笑。
慕烟听后只淡淡的听着,并不出言制止晚秋僭越直言。
南风见此忙上前阻止晚秋,“晚秋今日吃酒醉了脑子,胡言乱语,郡主勿要听她乱说,我送她回去。”
晚秋甩开南风欲要拉她的手,一脸恨铁不成钢,“郡主来东虞只为收拢慕家在东虞的势力,让东虞陷入内战的困局,日后无法对陈国出兵,警示其余诸国。那谢毓不过就是郡主为搅乱东虞内战的棋子,执棋者欲弃棋子,不过是一念之间,何谈情爱?即便郡主对那谢毓有一丝情意,也左右不过是利用驱使。”晚秋缓缓行至慕烟身侧,抬眼直直望着她的眼睛,想从其中窥视到什么,可她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对他们的话毫无波澜,仿佛他们讨论的不过是吃饭饮水那般小事,毫不在意。
“传信姜书砚,让他来此见我,会试的事要开始了。”慕烟终于有了动作,转身离开了支窗。
晚秋见此心中暗暗窃喜,看来这谢毓于郡主而言也不过如此。
南风听命离开书房,警告的眼神落在晚秋身上,晚秋不屑一顾躲开他的警告。
茱萸望着托盘的那两坛梨花白微微摇头轻叹,心中不由想到,谢世子的心意怕是要落空了,郡主最不喜的就是棋子一再落空棋盘,失去掌控。
此次建安之事虽未发生意外,但谢毓属实有了违逆之心。
寒门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