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因此赔了个倾家荡产,少数压江书砚者倒是赚了个盆满钵满。
如那雅阁便是以万两黄金独压江书砚,让本就富得流油的雅阁,更刺眼了,连大门都镶了金边,乞丐都想趁着夜晚无人时,拿着小刀刮点去银铺换些钱财。
可那雅阁跟个金汤铁桶似的,百步外更是难进寸步,那乞丐的念头也不由得落空了。
“少阁主,雅阁押注江先生的银钱都已交由晚秋姑娘,划入您的私库了。”安九娘跪于佛堂一侧,垂眸恭敬道。
慕烟听后顿住捻珠子的手,缓缓睁开眼抬头侧目而笑,“账册做的干净些,雅阁从未有过这笔账,九娘,你明白吗?”
安九娘忙点头,“回少阁主,九娘明白。”
慕烟轻瞥晚秋一眼,晚秋瞬间会意,忙上前将安九娘搀扶起身,温柔地眯眼笑着,“九娘快起身,郡主前两日刚得了几种新茶,来尝尝吧。”
“谢郡主赐茶。”安九娘对着晚秋点头致谢后,忙冲着慕烟恭维,“据传,此茶母树大红袍仅有 6 株,生长于武夷山九龙窠险峻的岩壁之上,树龄已逾三百年,此六株大红袍母树每年仅能产六钱。此外,这碧螺春,今年唯有郡主处有新茶,即便是皇室,也仅余去年的存茶。”
慕烟虽听多了下属恭维的话,但她既然说了,自不能拂了她的颜面,“我倒是越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