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也是铺好床,和齐洋唠了几句嗑,话里话间都是不满。
谢宴只当没有听懂,脸上依然带着温和的笑容。
又从包里掏出几颗糖,下了床散给李庆他们。
“不好意思今晚多吃了大家的粮食,我的身体从小有点弱,所以工分干的不够多。给你们拖后腿了,糖大家就收下吧。”
虎子先是一愣,看到李庆接过了糖,他才接过,脸上的不满稍稍缓和了一些。
拿到齐洋面前,就听见他“嗤”的一声,并没有接糖。
只能把糖放在他的床铺上,然后出门去厕所。
也不怪他不高兴,毕竟自己天天吃他的粮食。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谢宴只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凄凉……
……
“齐洋哥,这糖你不吃吗?不吃就给我吧。”虎子嘴里正吃着,浓浓的奶香味充满了口腔。
齐洋看了看床上的大白兔奶糖,咽了咽口水。
他知道这个糖,要两块钱一斤,没下乡之前见过,可是家里根本没钱买给他。
“吃你的,别打我的主意!”
说着把糖拿在手里,剥开糖纸,将那颗白白胖胖的奶糖放入口中。
虎子见他把糖吃了,只能失望耷拉着脑袋。
吃了糖,谢宴从外面回来,屋子里也没有那么大的排斥了。
“好了,大家休息吧,明天还要上工。”李庆说完把房间里的煤油灯关了。
整个房间陷入安静,毕竟在这个年代也没有其他的娱乐项目,基本就是上完工吃完饭睡觉。
谢宴躺在床上想着,要在这两天把事情安排好。
穿来这个时间点,就是他和宋黎在树林里争吵,已经被赖猴子发现了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