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真难为人

陈蜜儿口渴想喝口汤,发现砂锅里只剩一堆药材,滴汤不见。

可厨房里,就田晓霞和于兰花在。

早上她们看着她喝的汤,根本不可能贪吃把沈北山特意给她炖的汤喝了。

真无语了,她晚上要去吹沈北山的枕边风,发发牢骚,摸摸腹肌,举高高!

无奈下,就盛了蒸饭的粥水喝了小半碗解解渴。

自打进家门,陈建平眉头没放过。

“老头,你额头都能夹死好几只蚊子了,还皱,看起来跟七老八十高龄老男人。”陈蜜儿看着碍眼,这有什么好愁的,皱巴巴难看死。

“…你妹她肯定是撞了邪!”陈建平没看她,越想越不对劲,饭也不吃就去请神婆辟邪。

“吃饭了,你还去哪?”陈蜜儿跟着他走,拦都拦不住。

“你先吃饭,不用等我,我去去就回。”

陈蜜儿服了,抬手遮眼,大日头晒得真不舒服,兜头不管他了就原路返回。

她才不管那么多,该吃就吃,该喝就喝,刷了牙就回床睡补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想起陈建平这性子,她都不知该说什么好。

晚上,沈北山发现自家媳妇破天荒会粘人了。

他也不是满足不了,翻身将人压下,“想了?”

“才没有。”陈蜜儿习惯性摸腹肌,脑子乱七八糟一堆事。

“那你还到处乱点火?”她根本就不知她躺在他床上就够让他心猿意马了,更别说,他本来对她心思龌蹉,没反应都是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