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也许老虎真的只是来吃素的。"苏晴嘟囔着,蹑手蹑脚地走到窗前,掀起窗帘一角往外看。
街对面的咖啡馆还亮着灯,林晚意——或者现在应该叫林楚楚——正在给窗台上的绿植喷水。她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看起来人畜无害。
"她现在装得像个文艺女青年。"苏晴小声说。
沈艺趴在她肩上往外看:"那盆是食人花吧?我赌五百块她晚上用血浇花。"
就在这时,林楚楚突然转向他们的方向,对着空气微微一笑,优雅地挥了挥手。
苏晴猛地蹲下,把沈艺也拽了下来:"她是在跟我们打招呼?!"
沈艺淡定地说:"不,她在和藏我头发丝的巫毒娃娃说晚安。"
深夜,苏晴把沈艺反锁在客房里,自己抱着一堆防身工具在客厅里踱步。棒球棍、防狼喷雾、甚至还有一个平底锅——她看《长发公主》时学到的。
"拿着!"她把棒球棍塞给开门的沈艺,"她要是破门而入就敲她!"
沈艺掂了掂棒球棍的重量:"用这个打前妻会不会判刑?"
"那用这个!"苏晴塞给他一瓶防狼喷雾,"法律没说不能喷疯批!"
就在他们严阵以待时,苏晴的手机突然亮了起来。一条来自"楚楚"的消息:【晚安,我的向日葵】
苏晴的尖叫声差点掀翻屋顶:"她怎么知道我围裙图案?!这女人是女巫吧?!"
沈艺躺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好:"淡定,她可能只是在我们床底装了摄像头。"
"沈艺!!!"苏晴的尖叫声更大了。
而此时,床下确实有一个小红点,在黑暗中一闪,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