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肆一打开门就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压力,其程度堪比他小学四年级半夜做噩梦闯进他爹房间看到被子里有人在动以为他爸爸被入室谋杀了,撕心裂肺地大哭,然后被他爹黑着脸拎起来扔在门外躺了一晚上。
当时他差点以为自己要被逐出家门了,还好只是他爹爸的房门。
沈肆下意识摸了摸鼻子,看到他的雄父雌父端坐在沙发两端,听到动静不约而同地把视线投注过来,看那架势像是要当堂会审。
沈肆浪归浪,在家里还是不敢造次,首先有他爹这座五指山,其次他见不得他的omega爸爸皱眉头,当即顶着压力在他们对面乖巧坐下,主动道:“我的错,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希望看在他态度端正的份上让暴风雨来的宁静些。
慕瓷温和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凉:“崽崽,虽然你已经成年了,但我认为你结婚的事也应该告知雌父雄父一声,你觉得呢?”
啊,看得出来他雌父真的生气了。
沈肆有些头疼:“我觉得您说得对,但是您先听我解释,这个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的。”
沈肆把前因后果解释了一通,抓了抓头发满脸烦躁:“总之这就是一场误会,我会申请和莱恩斯少将离婚的。”
话音刚落,就听他的雄父一声冷嗤:“我还当你能耐了,嚷嚷着要去找雌君还真给你找到了。结果你小子居然说出那么不负责任的话,你还有我们兰斯特家族雄虫的担当吗?”
他就说他家雄子怎么出息了,还能拐到军部少将做雌君,结果就是一场乌龙,现在沈肆还想着跟人家离婚,怎么看怎么像渣虫。
慕瓷脸色也有些不好看,安抚地拍了拍沈嵇的手臂,转过脸来:“崽崽,我们兰斯特家族从来没有悔婚的雄虫,哪怕这是一场误会,你也有过错,你不能不和莱恩斯少将商量就单方面决定离婚,这对莱恩斯少将不公平。”
“离过婚的雌虫待遇有多差你知道吗?更何况对方还是一名军雌,是帝国的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