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利落的坐进车里。
他说:念念乖。
大门在她面前彻底合上,顾念愣了几秒才从那亲昵的情话中反应过来。
跑到门口使劲拍门,铁皮门门板又冷又硬,她像感觉不到疼得用力:“放我出去,沈修葎。”
“我可以离开,不去打扰你们,放我出去。”
门外一片空寂荒野,几名脸上带着血痂的保镖对女孩颤抖的声音无动于衷,一脸严肃站在门口。
沈修葎听着小姑娘伤心欲绝哭喊,喉咙发紧,眼眶瞬间红成一片。
司机没收到指令不敢开车,车门都还开着。
十几分钟后,门里面的声音渐渐变小,只剩若有似无的抽泣。
沈修葎下车迈开大步往回跑。
站定在黑漆铁门前,控制着喘粗气。
手掌轻轻按在铁门上,仿佛通过它就能抚摸到里面心爱的姑娘。
他站着没动,直到里面响起沉重拖沓的脚步,然后是“砰”的关门声。
掌下一片冰凉,没有一丝女孩的温度。
他默默收回手,手背在眼睛上快速抹了一下。
重新坐回车里,关上车门。
片刻,指骨修长的手从车窗伸出去,弯曲摆了两下。
保镖会意走过来,站在车门前。
“四周都要警惕,每个对点位置都要留人。饭要按时送,一刻都不能耽误。注意她的情况,不能让她伤害自己。”
几名保镖训练有素回答“是”,白板脸没有因为老板重复过十几遍的话露出任何表情。
伍成胥弯着腰 从另一边坐进来,关上门。
等三辆车浩浩荡荡车开出去之后,犹豫再三:“三哥,要不告诉顾念算了,她肯定能理解你,说不定还能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