莱伊哈特如实回答，而库珥修先是一愣，随后神情又黯淡了下去。

“即便我上告贤人会，那群贵族也只会认定我在包庇你。小伊，单凭你的一面之词是说服不了他们的。”

“库珥修大人，你的意思是他们会对莱伊大人下手吗？”

“不...”库珥修下意识地反驳，随即又想起会议厅上发生的事，揉了揉太阳穴。“总之，小伊小心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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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怎么敢...！”

看着菲莉丝的胸脯上下起伏，尾巴上的猫毛一根根炸开，莱伊哈特苦笑着摸摸他的头。

“库珥修，你知道么...比起王国不痛不痒的惩罚，更令我害怕的，是你。我怕你向我问为什么弗利耶没能回来，为什么是‘我’回来了。从王都出发的时候，我信誓旦旦地向你做出保证，一定会救回殿下，可结果呢，你也看到了...”

莱伊哈特的眼中充满了歉意，还带着些许的惆怅。

为了更好地扮演角色，强迫自己回想记忆中的点点细节，想到最后，他也弄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在演戏了，只觉得胸口闷闷的。

“我...没能救回弗利耶，还连带着把莱茵哈鲁特给害死了...这样的我...”

“莱伊大人......”

莱伊哈特本想接着说下去，面前的库珥修却对他摇了摇头。

“你做得够多了，小伊...”

弗利耶本就大限将至，任性的自己把不成熟的憧憬寄托于他人身上，如此自私的她，又怎么好意思去质问、去责怪莱伊哈特。

“已经足够多了...”

库珥修微微低头，这一次，眼泪没能流下来。

坚强的她不允许自己再一次落泪。

或许，在弗利耶走的那一天，她就约定好要比其他人更坚强。

“我已经失去了殿下，所以...我不想再失去你了......”

可是...你已经失去了...

莱伊哈特手上的动作一僵，菲莉丝不解地抬头望着他的脸，只看见两行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