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华兰道:“什么铁通啊,那袁家下人们都传遍了,说是墨兰在玉清观摔了一跤,给永昌伯爵家六公子扶起来,两个人搂搂抱抱的,不成体统,那说得有鼻子有眼的,现在这会儿,怕是整个汴京都知道了。”
王若弗又惊又怕,追问道:“什么,不是传她们私通?”
盛华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什么?私通!”
“我的老天爷呀,这要是给全汴京都知道了......母亲,那我可怎么活得下去呀我。”
一想到盛墨兰私通的丑闻传遍汴京的后果,王若弗惊骇得受不住,直接撅了过去,吓盛华兰和刚进屋的刘妈妈一跳,忙将人给搀扶起来,送到床上躺下。
动作间,王若弗醒了过来,听盛华兰让刘妈妈去请大夫,赶忙制止,“不能请大夫,不能去。”
府里这么乱,正是多事之秋,万一大夫进来听见了只言片语,那可了不得。
刘妈妈明白王若弗的顾虑,连声应和。
王若弗又道:“快去叫如儿回来,快。”
盛华兰不解,“母亲,这时候叫如兰过来做什么?”
王若弗道:“如兰憨直,我得把她叫过来好生叮嘱叮嘱,让她千万别去她父亲跟前闹。”
“出了这样要命的事,我绝对不能再坐以待毙,我得学学那贱人,大大的哭一场,哭得卧床不起,茶饭不思,理不了事,管不了家,看看官人还能轻纵了那对贱人母女不?这回定要让她们永世不能翻身。”
盛华兰深觉有理,同刘妈妈又把计划完善一遍。
盛如兰从王若弗屋里听完叮嘱回来,心中欢欣不已,隐隐更有痛快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