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曼哈顿,勒曼医院特等VIP病房。
刘远躺在病床上,他觉得自己浑身变得火热。就像有无数的蚂蚁在自己的皮肤上爬来爬去,可但却无法动弹,难受的要死。
这已经是他维持这个状态的第三天了,从那天托尼带人给他打了一针。起初还没什么反应,可到了晚上药剂的效果就显现了出来。心跳和体温全部急剧上升,他身旁的监护仪已经响成一片了。
克里斯汀医生,已经维持不住她的良好修养开始特破口大骂了:“简直是胡闹!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居然在我不在的情况下,给我的病人使用未经检测的药物。最荒唐的是,连你们自己都不知道药物的效果是什么?”
一个文文静静的女医生,突然变得像母暴龙一样。就连托尼·史塔克和独眼黑人都被训的一愣一愣的,哪怕两人身居高位,一时间也不敢回嘴,然后他们就被克里斯汀赶出了病房。
托尼的脸色很不好看:“你们不是说过,这种药剂能够救了我的朋友吗?谁能告诉我,他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光头黑人扭过头不说话,还是克尔森上前打圆场:“史塔克先生,事情变成这样,我们也不想的。但是我可以向您保证,我们提供的药剂绝对没有问题,在神盾局内部已经有很多人都注册过,包括弗瑞局长。咱们应该耐心的等待,刘先生的状况一定会好转的。”
托尼冷哼一声:“哼,希望你说的是真的。”
刘远被药劲折腾的死去活来,可他的意识还算是清醒,他感觉到一种莫名亲切的气息。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被水母包裹的那种嫩滑感觉。他隐约听到一个稚嫩且沉稳的声音,念诵着一段经文,可他一个字都听不清楚。但是自己身上那种滚烫酸麻的感觉,却渐渐的消退了。所有的人都没有注意到,刘断裂的骨骼和皮肤肌肉上的伤痕都在渐渐的愈合。
刘远在心中不断的呐喊着:你是谁?
外界的时间过得很快,已经来到了第5天,刘远的所有状态都已经恢复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