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那好,我先去洗个澡。这里就麻烦你把它收拾一下了。”
刘远送给他个白眼:“笨笨,把那堆破烂收拾一下。贾维斯,刚才的测试数据记录了吗……”
楼上,奥巴代亚正在那里弹着钢琴,不过称之为噪音更合适。佩珀在一旁脸上挂着僵硬的笑容,看来被折磨的不轻,还违心的恭维他几句。好在,托尼及时出现,让她摆脱了这份折磨。
托尼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的披萨盒,说道:“最近过得怎么样?看来不怎么好,都给我带披萨了。”
奥巴代亚起身:“的确很不妙,不过我还是能应付的。你应该知道,那些股东们有多么的烦人,还有那些媒体,他们总是想寻找一些新闻。”
托尼:“可是一直按照你的要求保持低调,我最近甚至连门都没有出。”
奥巴代亚:“托尼,你知道的,我我说的意思不是这个。这次的麻烦和那些媒体没关系,公司要召开董事会。董事会决定宣布一项决议,他们认为你患有战后创伤应激症,已经不再适合继续工作了。”
托尼:“他们想要剥夺我董事长的职务,为什么!就因为股票跌了40个点?”
佩珀:“截至今天为止,每股下跌的56.4。”
托尼:“那又如何?我们没有绝对的控股权。”
奥巴代亚:“托尼,你有控股权。但是股东们也有召开董事会的权利。他们认为你对公司的新规划,并不符合集团的利益。”
托尼:“既然是我做出的决定,一切后果,当然会由我全权负责。好了,不能把实验室的工作都扔给刘远,我还有工作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