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策又如何?”
“中策却只保校尉一人。交出兵权,与大将军协商,离开京城,做一寻常富家翁。”
“这……就怕他表面答应,待接收兵权之后,又报复某,如之奈何?”
“那便只有下策可行了。”
“下策如何?”
“下策便是校尉即刻起,进驻西园禁军军营,拿捏住兵权,轻易不要出营。只要兵权在手,无论是谁,也轻易不敢与校尉为敌。如此进退皆可。进可与其他常侍联系,以求扳倒大将军。退可与大将军协商,谋取双方平衡。总之,乱象之下,只要校尉手里有兵,谁也奈何不得校尉。”
“善,此法好,吾当以此法保身。此法最善,如何却归于下策?”
“涉及兵事,一旦决策,无可回头。争端一起,便天下大乱。何况以兵保身,出营便有杀身之祸,有千日做贼,无千日防贼之理。故归于下策。”
蹇硕可不管什么天下乱不乱,只要能保住自己的滔天权势,身家性命,其他都无所谓。乱也好,不乱也罢,都不能影响自己的权势。出营便有杀身之祸,也有些危言耸听,兵权在手,谁敢动?谁不服便灭谁。心中已有决断,便随口应承,安排周晨退下。
“你的事我会想办法,你回去等我消息吧!”
从周晨这里得了保身之法,蹇硕越觉得自己离不开他,不想放他离开。可他去意已定,强留下来,怕也难为自己所用。看着他走远的背影,一时间竟难以决策。成全他只是举手之劳,但他离开,自己如失一臂,总不甘心。若没他帮忙参赞,心中总觉得有些别扭。
长叹一声,感叹着若自己手下,都如他这般智计百出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