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她偷偷吸我们修为的时候,放你一马了吗?”
“没听到刚才那魔修怎么说的?万兽山一行,本就是她提议的,想来你们的好师妹,一开始就起了暗算之心!”
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原本与小师妹其乐融融的美好幻境被戳破了一角,暴露出了内里的不堪。
言铮只觉得疲惫至极,事到如今,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一腔热血投注错了人。
“林镜月之所以肆无忌惮,是因为我们一旦被魔修抓住,基本都是死路一条,死人是不可能出来揭发她的。”
“她自从那次冲击金丹失败后,整个人就变了……不、也许她没变,是你们从来没有看清过她。”
言铮满脸丧气,从前的意气风发再也没了踪影。
王文州刚才被言铮刺了两句,此时有些不服气:“在场的人里面,最眼瞎的应该是你吧?”
“谁能像你一样啊,把筹备许久的破境丹药都给了她,这么多年来对她呵护备至,结果呢……”
王文州自知难逃一劫,整个人失去了理智。
他开始恨极了林镜月,从而也对这个与她同出一峰的直系师兄言铮起了迁怒。
“哦,对了,听说你们重阳峰为了林镜月,还逼走了原本的峰主之女,啧啧……也算是报应了吧。”
“结果宠出个蛇蝎心肠的白眼狼来,还连累了我们全部人,这下好了!你最爱的小师妹如今亲自把你送入了狼口!”
王文州讽刺的话,深深刺痛了言铮的心,他眼里全是血丝,心痛到连断臂的伤再度渗血都没有知觉。
一瞬间,他想起了很多往事,想到林镜月还没拜入重阳峰前,他们几个师兄师妹是多么的融洽。
他与叶辛打小一块儿长大,叶辛心中是很重视自己这个三师兄的。
如果不是林镜月……
言铮痛苦极了,扭曲着脸趴在杂草堆上,两行泪水顺势淌下。
“叶辛、叶辛……都是林镜月那个贱人,生生离间了我们的感情。”
王文州撇撇嘴,对这个没有担当的师弟十分十分看不起。
他不再理会言铮的惺惺作态,扭头对一旁的同门说:“趁魔修都走了,我们想想办法看能不能逃出去吧。”
“刚才那个魔君说要杀我们一半人,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