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人,你这是要以死要挟陛下?本王告诉你,就算你今日死在这里,我们也不会更改决定。”
“这死谏可不是嘴上说说而已,若你今日只是虚张声势,那可就是欺君之罪。”
赵磊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陛下和摄政王这是要来真的?
这时,一位老臣站了出来,“陛下,摄政王,不如这样,微臣选一处离皇陵不远的地方,择一墓地安置,您看如何?”
萧逸寒点点头:“就照着你说的做吧!
“至于赵大人……你如此维护沈临钧,本王怀疑他做的那些恶事,里面是不是也有你的手笔?”
郭大人立即上前说道:“陛下,摄政王,此人是那位母族的娘家侄子……”
“哦,是吗?宴一,将赵御史带下去彻查。”
赵磊身体一颤,扑通一声再次跪下,“陛下摄政王息怒,微臣知错了。”
小璟冷哼一声,“现在知错,不觉得太晚了吗?”
宴一上前,架起赵磊便往外拖,赵磊双腿发软,只能任由摆布,嘴里还不停地喊着:“陛下饶命,陛下饶命啊……”
其他大臣们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他们合理的怀疑,陛下和摄政王是在杀鸡儆猴。
小璟端坐在龙椅上,目光威严,“今日之事,望诸位大臣引以为戒,莫要再做这等糊涂事。”
“是,陛下。”
三日后,一口薄棺被匆匆运出皇宫,沈临钧的离世并未对京城的百姓造成任何影响,就连国丧的钟声都没有。
沈临钧下葬后魂魄便漂了出来,黑白无常把他的魂拘在了法器里,萧逸寒突然出现拦住了两鬼差的去路。
两鬼差看见萧逸寒魂都差点吓没了,这人怎么神出鬼没的?
难道……难道他都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