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顾玉鹏也极其敏锐的立刻察觉到了武天宇语气中那股不正常的死寂与虚弱。
他皱了皱眉,语气稍微一顿:“你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
武天宇没有立刻回答。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茶几上那个真空袋里惨白的面孔,视线瞬间模糊,两行滚烫的眼泪夺眶而出,砸在地板上。
“天洋他……死了……”
“什么?!”顾玉鹏大惊失色。
但仅仅过了半秒,他的语气就变了。
非但没有半分同情,反而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般冰冷刺骨。
“失败了?”
“他的脑袋,现在就摆在我的面前。”武天宇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用一种近乎麻木的语气陈述着这个残忍的事实。
“废物!”可下一秒,顾玉鹏顿时破口大骂了起来。
“真他妈的废物!”
“你们兄弟俩当初是怎么跟我打包票的?”
“啊?”
“不是说稳操胜券吗?!”
“结果呢?”
“结果你他妈给我来了个这?!”
“你们就是这么办事的?!”
“就是这么稳操胜券的吗?!”
“你们他妈的都是猪吗?!”
……
顾玉鹏一个劲的骂着,歇斯底里的咒骂声在听筒里疯狂回荡,丝毫不顾及电话这头的武天宇已经悲愤到了何种极致。
在他的眼里,从来没有什么兄弟情深,也没有什么生离死别,只有冷冰冰的利益。
事情成功了就是功臣。
失败了,哪怕是死,也不过是个办事不力的废物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