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也没注意到赵天或者是李虎有任何打电话或者发短信求援的动作啊?
唯一的解释就是,赵天早就对他起了疑心,暗中做了防备。
甚至可能早就安排了人手潜伏在附近。
他根本就不信任自己!
“该死!该死!!”
李志睿简直要被逼疯了,他在办公室里像困兽一样来回踱步,头发被抓得凌乱不堪。
这里可是海华,是赵天的地盘!
一旦刺杀失败且事情败露,他在海华乃至整个江东就再无立足之地。
不仅自己要死无葬身之地,连带着整个公司也会跟着万劫不复。
现在看来,事情已经彻底败露了。
这是一场鸿门宴,而他自己,却成了那个作茧自缚的蠢货。
“现在,也没别的选择了,只有一条路可以走了!”
李志睿猛地停下脚步,死死咬着牙,眼底闪过一丝孤注一掷的疯狂与狠厉。
他缓缓转过头,目光阴鸷地锁定了墙角那台厚重的保险柜……
另外一边,顶层包间内,激烈的打斗仍在疯狂继续。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喊杀声以及兵刃相撞的刺耳锐鸣不绝于耳。
武天洋一方仗着人多势众,局势对赵天和李虎很是不利。
李虎正与那名阴郁青年死死缠斗,两人刀光剑影,打得难解难分。
阴郁青年招式狠毒,招招直逼要害。
李虎不仅要全神贯注地应对他,还得时刻分心防备周围那些如毒蛇般时不时搞个偷袭的马仔,一时间竟被压制得喘不过气来。
而另一侧的赵天,更是以一己之力,硬生生扛下了十余名马仔的疯狂围攻。
他手中的三棱刺化作一道道致命的幽光,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蓬血雾。
可双拳终究难敌四手,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两人的体力开始剧烈消耗,渐渐落入下风。
赵天的手臂和后背被划开了几道血口,鲜血浸透了衣衫。
李虎的呼吸也愈发粗重,身上同样添了不少挂彩的伤口。
看着两人左支右绌、渐渐落入下风的惨状,武天洋先前的愤怒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愈发猖狂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