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一唱一和,言语间将赵天贬得一文不值,字字句句却分明是说给陈烬听的。
他们之间的关系何等熟稔,关于赵天的底细,穆少又怎么可能不知情?
这番表演,无非是专门给陈烬看的。
可陈烬无论如何也想不通,这两人的葫芦里究竟卖着什么药。
一方面压根就看不起现在“虎落平阳”的自己,一方面又这么装模作样的给自己看。
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
自己身上现在还有什么是他们可以利用的?
陈烬坐在那里,听着两人的唱双簧,心中暗自冷笑,面上却依旧维持着那副颓丧的模样。
他缓缓叹了口气,声音沙哑,仿佛压抑着滔天的恨意:“提到这个人,我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将他千刀万剐了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他握着酒杯的手微微颤抖,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那杯中握着的不是酒,而是赵天的咽喉。
“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