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闻言，先是沉默着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带着笑意的脸沉了沉，目光转向不远处的窗外，落在车窗外穿梭的车流上，没有直接接刘大壮的话。

空气安静了几秒，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地从齿间吐出两个字，声音压得有些低，却格外清晰：

“地狱。”

“地狱？”

悟尘、刘大壮两人不约而同的说道。

而赵天，只是一直紧紧盯着李虎的脸，没有说话。

他的心里，其实是知道一些皮毛的。

前两天，老头突然联系到他，并且告诉他，李虎会回来帮他。

当时隔多年，赵天再次听到“李虎”两个字时，赵天心里那股又惊又喜又疑惑的复杂情绪，根本没法用言语说清楚。

他当时对着电话一连串抛出十几个问题。

问李虎去哪了、为什么走、现在怎么样……

可老头还是跟以前一样，什么具体的都不说，只留下一句：“有些问题，阿虎会告诉你的。”

之后老头就又没了音讯，电话再打过去，那边永远是忙音。

“老家伙说，你会告诉我一切的。”赵天看着李虎，声音很稳，却带着点藏不住的在意。

李虎又深吸了一口气，很快扯出一抹淡笑，摆了摆手：“回头再说吧。”

“今天我们兄弟时隔这么多年重新见着，不说这些不痛快的糟心事。”

他话锋一转，拍了拍赵天的胳膊，语气又恢复了熟络的轻松：“对了，这么多年你小子酒量怎么样？”

“有没有长进？”

“今天必须找个地方好好喝一顿，把这些年落下的酒都补上。”

赵天也跟着笑了起来，心里的那点纠结瞬间散了大半，拍着李虎的肩膀应道：“那是必须的！”

他想起以前的事，忍不住吐槽：“当年我们还小的时候，每次偷偷找地方喝酒，都是背着老家伙躲着喝，可每次都能被他抓个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