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瑾等在电梯口,像是有心灵感应,电梯门开,她一只脚刚探出来,就被人勾着腰揽进了怀里。
“乖乖,我的大餐呢?”
温欣抬手,手臂怼到他唇边,“来,开饭吧。”
宴瑾看出她心情不是很好,含住她胳膊上的肉,在齿尖磨了几下,问她,“谁惹你了?”
“没人惹我,就是更年期到了,心烦。”
说完,她甩开他的手,自顾自往停车场去。
宴瑾哭笑不得,跟在她身后喊了一声,“你胡扯什么呢。”
她不理。
车上他又问她,“谁惹你了。”
温欣闭着眼,让他别吵吵,她在想明天见到了姜洋,和他说什么。
宴瑾坐在一旁,拿眼斜她那张不怒自威的小脸,有点不敢惹是怎么回事。
就这么一路“拘谨”地回了酒店。
老婆煮得大餐到底是没吃上,他想自己动手给老婆煮大餐,挣个表现分,老婆不让,嫌弃他基础差,还没天赋。
最后在酒店叫了一个川菜大厨上来做得饭。
吃饭的时候,温欣也不怎么说话,只是那双大眼总时不时往墙角站着的小甜甜那里瞟。
看着看着,眼眶就开始泛红。
他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如果是以往,他会把她这行为理解为“睹物思人”,肯定是要发火的。
现在,火是发不了一点,她别对他发火就不错了。
吃完饭,温欣早早就上了床。
宴瑾在书房问秦秦话,让他把温欣今天做了什么,和什么人接触了事无巨细说给他听。
秦秦从温欣早上出门开始说,说到那个帮她买房的中介公司时,宴瑾明白了。
明白她不开心的缘由了。
她现在不为那个人和他吵了,就这么把人和事藏在心里,这比和他吵更让他心烦。
宴瑾闭目靠在椅靠上,抬手指骨揉了揉眉心,长吁一口气后,和秦秦说,“和姓叶的约个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