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热流在身体里乱窜。
他朝她走过去,躬下身体,双臂撑在台面上,眸色晦暗不明的看着她,“帮我脱衣服。”
温欣大概猜到他想做什么,红着脸,明知故问,“你自己没有长手吗?”
宴瑾笑,微抬着眉眼,唇角上翘,“乖乖,懂不懂什么叫礼尚往来,嗯?”
温欣抿了抿唇,抬手,去解他衬衣的扣子。
她每解开一颗,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一下,壁垒分明的胸肌被彻底暴露在冷白色的灯光下,烫得她指尖发颤。
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一起洗吗?”
男人微微偏了偏头,脸颊蹭在她的唇上,嗓音暗哑,“你说呢?”
……
从浴室酿酿酱酱出来。
温欣被扔上床,接着一堵肉墙,压了过来。
一整晚,她都堵在这堵肉墙下,一点光亮都看不到,带着一点点咸味的汗水,跟不要钱似的,往她脸上砸。
她自己也出了很多汗。
做到最后。
整个人就跟泡在汗水里。
不记得多少次了。
他甚至都没有换过姿势,就这样保持着一个姿势。
做到天荒地老。
他这样给温欣的感觉是,他并不是在享受“运动”带来的快乐,他只是在用这种强烈且极端的方式,来证明,他们的拥抱是真实的。
他们拥有彼此,再也不可能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