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季风“哦”一声,似是觉得她说得有些道理,改口道,“算猜对一半吧。”
温欣高兴了,睁大眼睛,“有什么奖励?”
这时,李医生手里端着一个治疗盘走了过来,盘子里放着注射器,各类药,消毒棉球和纱布等。
宴季风坐起身,李医生将他的袖子一点点卷起,平日里这些应该都是她的助理做,动作不是很流畅。
手指碰到他的皮肤。
宴季风眸色发沉。
温欣联想到他的过往“犯罪行为”。
真怕他拿起桌子上的裁纸刀,一刀捅了李医生。
忙走过去,帮她把他的袖子卷好。
李医生将药配好,在他手臂上找到注射点,碘伏消毒,待皮肤干燥后,进行注射。
温欣假么惺惺地关心了一句,“大伯,您什么病啊?”
宴季风扯了扯唇,掀眼皮看她,语带兴味地道,“打针不是治病,是为了让我有病。”
“哈?”温欣没懂。
他嗤笑道,“我那个侄子,太精明了,不弄点病出来,怎么让他放心?”
温欣瞪大了眼睛,这意思是他装病骗宴瑾?
她记起来了,宴瑾和她说过,放任宴季风留在国内,是因为他病了,想他一个病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温欣不知道宴季风是怎么做到在宴瑾眼皮子底下搞这些小动作的。
只能说明他有他的手段。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为什么把谋划了这许久的事情,就这么堂而皇之得告诉了她,不怕她说给宴瑾听吗?
宴季风见她呆呆杵在那里,知道她大概在琢磨些什么东西,只觉这丫头挺聪明的。
他